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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 (第2/5页)
館裡,想用聲音勾引男人的妓女。」 「妳連自己要演的是誰都分不清,還在這裡騷什麼?」 那聲音一改方才的輕浮,變得滄桑而哀婉,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絕望的愛意與燃燒前的決絕。 裴知晏靠在椅背上,一直緊繃的下頜線條,在聽到那句帶著哭腔的獨白時,有了極细微的鬆動。 錄音室的隔音門,被無聲地推開了一條縫。 一道高大的身影倚在門框陰影裡,融入了周遭的昏暗。 霍臨暮在錄音開始後不久就進來了,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,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。 裴知晏透過監控室的單向玻璃,清楚地看到了他。 但他沒有理會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耳機裡傳來的聲音牢牢抓住。 那已經不是在表演,而是靈魂剝離了軀殼,赤裸裸地獻祭。 她錄完最後一句台詞,長長的歎息聲透過麥克風傳來,帶著虛脫的疲憊。 裴知晏沒有立刻說話,他只是閉上了眼,緩緩地摘下了耳機。 整個監控室陷入了死寂,連空調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嘈雜。 他睜開眼,目光穿過玻璃,與門口那道冷峻的視線在空中交匯。 然後,他才轉頭看向錄音室裡那個虛脫的身影,按下了通話鍵。 「過了。」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。 「休息十分鐘。」 錄音室內,她那種極端疲憊後的虛脫感,透過玻璃清晰地傳了過來。 裴知晏的目光緊鎖著她,注意到了她那不自然的、夾緊腿的微小動作。 他的眉頭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,隨即被他掐滅。 就在這時,倚在門口的陰影动了。 霍臨暮直起身,緩步走了進來。 他沒有看裴知晏,徑直走向監控台,雙手插在深色大衣的口袋裡,在裴知晏身旁站定,目光同樣投向錄音室內的那個人。 空氣裡的氣氛瞬間凝固,兩個男人的存在感壓迫得讓人窒息。 裴知晏的側臉在光下顯得冰冷生硬,他能感覺到霍臨暮身上傳來的、那種熟悉的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。 「看來她很投入。」 霍臨暮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平穩,聽不出情緒,像是在評價一件與己無關的作品。 裴知晏沒有理會他,只是按下了通話鍵,聲音比剛才更冷硬了三分。 「還有最後一場,準備一下。」 他看著錄音室裡她那欲蓋彌彰的掙扎樣,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人察覺的、殘忍的弧度。 「這場是自焚前的獨白。」 「我要聽到妳……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痛。」 「不是情緒,是燃燒本身。」 她那帶著顫音的請求,透過麥克風傳來,微弱卻清晰。 霍臨暮原本投向她的目光,在聽到這句話時,沒有絲毫波動,只是靜靜地收了回來。 裴知晏則是冷笑一聲,那笑意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。 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轉過頭,看向身旁的霍臨暮,像是在欣賞一出鬧劇。 「聽到了嗎?影帝。」 他的語氣刻意拉長,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諷刺。 「有人想清場了。」 霍臨暮依舊沉默,他只是將插在口袋裡的手拿出來,環抱在胸前,那個姿勢本身就是一種拒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