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育儿经 (第1/2页)
育儿经
裴徽谨抽出纸巾,擦了擦手。 “这周第三次了。” 裴雪粼还趴在他胸口,迷迷糊糊的:“嗯……” “太频繁了。” “有什么关系……”裴雪粼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软。 “会影响内分泌,”裴徽谨继续执行教育流程,陈述着科学事实,“你上周经期推迟了四天。” 裴雪粼不以为意地嘟囔:“……那我憋着?” “控制频率,下周不超过两次。”裴徽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“如果难受,先自己处理。” “小气。” 裴徽谨继续拍裴雪粼的背。动作机械而规律。 裴雪粼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想起去年夏天。那时候她总做春梦。梦里都是裴徽谨。他抱她,摸她,吻她,醒来的时总湿漉漉。 有次梦得特别清楚。梦里裴徽谨的手伸进她睡裙,裴雪粼整个人都在发抖。醒来时全身发烫,下面湿透了,难受得要命。 裴雪粼爬起来,光脚走到裴徽谨房间。 裴徽谨在看书。 裴雪粼爬上去躺在他旁边,手伸进自己睡裙里。动了半天,还是不对。她急了,翻来覆去,呼吸越来越急。 裴徽谨放下书,侧脸看她。 裴雪粼闭着眼睛,脸红透了,眉头皱得很紧,手在睡裙下面乱动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做梦了。”裴雪粼睁开眼看他,凑近他神神秘秘地讲:“梦到你……做那种色色的事。” 裴徽谨看了她几秒:“正常生理反应。性欲,青春期会有。” “什么嘛?” “可以去找医生,”裴徽谨说得很平静,“妇科医生会教你处理方法,也可以自己学。” “我讨厌医生。”裴雪粼皱眉。 “那就自己学。” “可是我不会……”裴雪粼看着他,很自然地说,“爸爸,你能帮我吗?” 裴雪粼就像在问能帮她倒杯水吗。 裴徽谨沉默了几秒:“理论上可以。” “那就帮我啊。” 当时裴雪粼不懂裴徽谨为什么要问后来那个问题,她现在也不懂。 裴雪粼蹭了蹭他的胸口。 九年了。从八岁到十七岁,裴徽谨一直都在。她哭他抱着,她闹他陪着,她发病他给药,她疯了他冷静。从来不嫌弃,从来不离开。 裴雪粼可以在他面前做任何事。发疯打滚,脱光衣服,自己摸自己。咬他、勾引他、在他怀里哭到睡着,什么都可以。 裴徽谨像海里唯一一块不会沉的陆地,一座永不倒塌的岛。 裴雪粼只知道,她离不开他。 裴徽谨是她唯一的安全岛。 裴雪粼蹭了蹭裴徽谨的胸口,突然抬起头:“我想和你接吻。” 裴徽谨正在看文件,听到这句话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看。 裴雪粼见他不理她,又凑过去蹭他:“我能吻你吗?” 裴徽谨置若罔闻。 “爸爸,你接过吻吗?”裴雪粼突然又问。